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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懂我懂。”
懂就好,马艳玲尴尬地笑笑:“15号晚上,买药的是一男一女,男的直接掏了一张十块钱给凤老婆子。凤老婆子还想给他找钱,他说不用。”
“凤老婆子说她卖药3年多里,就两个人跟她买了高价药。15号那晚,都吓到她了,她睁着两眼到天亮,关键买药的男女年纪还差不多大。”
“男的买欢情香,女的买避孕药,她都怀疑那两是一对,想要跟她玩仙人跳。”
避孕药?展琳眨动了下眼睛,上辈子张力和就一个孩子都没,他走si被抓,新闻上可是讲他情人无数。
马艳玲:“凤老婆子说了,时向赢要不承认,她来对质。”
“她也是老油子了。”苏老太太还挺佩服凤老婆子,街上乱转的红小兵谁见了不躲着点?凤老婆子不用躲,红小兵躲她。
马艳玲:“她就不怕公安。她闺女失踪后的前两年,南菜市口的派出所,公安局,她是常客。大年三十,她抱着她闺女的小包被跑公安局局长家哭。公安局局长老娘心疼她,跟她一块哭。”
“老婆子都跟我当家的说好了,今天她去照相馆洗照片。等照片洗出来,当家的要给运输队每人都发一张。以后跑长途,一定得帮她留意。”
苏老太太叹声气:“也是个苦命人。”
展淑敏两口子是跟展国立一起回来的。见到展琳,文红军朝她招招手。
展琳立马会意,跟着他到了丝瓜架那。
文红军:“我今天中午去了老领导家,请他帮忙给常厂长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常厂长没说电厂的账有没有问题,只说电厂的账即使有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