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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
展琳将三件毛衣和几件布拉吉叠好,塞进布包,在家里又磨蹭了半个小时,才拿上她的皮包,戴上大草帽出门。
今天她还要继续抄写账本,下午再去一趟奶奶家,不知道昨夜二叔二婶有没有去找凤老婆子?
去找了,而且展国立还在凤老婆子那问到了他想问的。上午他带着三个徒弟,检修完两辆大车,就跟他们主任说了声,回家了。
这刚到胡同口,便看见他婆娘推着自行车出门,隔老远他都能感受到他婆娘身上冲出的火气。
“你去哪?”
“当家的你回去抄家伙,我去机床厂喊老二,咱们今天一顿把时向赢那狼心狗肺的东西打到疼。”
“时向赢干啥了?”
“他出息了,跟人讲展国成惦记他妈十多年了,是他妈一直不愿意跟展国成好,说他妈心里只有他那死去的爸。现在倒八门那,都说展国成强女干秦晓芹。”马艳玲唾沫横飞。
“瘪犊子黑心烂肺,当年他娘为了守住他爸留下的工作,差点被时家撕了。他妈才不在家多长时间,他竟然跟时家那帮子人尿一个壶里去了,真是畜生。那年时大虎那一摔怎么没把他给摔死?”
一听说时向赢跟时家人凑到一块了,展国立也回头:“妈呢?”
“在家喂小五子。”马艳玲撂下话:“今天小五子要是找不着那香,回来我就剥了它剁剁下锅。我养它9年了,它必须给我顶点用。”
一刻钟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