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你血口喷人!我都是为了这个村子好!”
“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小兔崽子,懂个屁!没有我,这村子早完了!”
谢富贵还在死鸭子嘴硬,试图用他那套歪理邪说来掩盖自己的罪恶。
他瞪着血红的眼睛,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:
“知道我们村子为啥要杀女娃不?那是因为女娃不洁!十几年前,我们村子里发生了一场天杀的泥石流,那场泥石流,要走了村里四十个青壮年的命!也是在那一天,我们村子里的臭娘们,偏偏生下来四个女婴!”
“就是那四个女婴,克死了我们四十条汉子!算命的先生说了,这片地,容不下女娃!她们生下来,就是要克死我们男人的!从那之后,我们村子就不许再生女婴了!”
“我是为了这个村子好,我有什么错?你们说我有什么错?”
他声嘶力竭地辩解着,那套扭曲的逻辑,让帐篷里的玩家们都感到一阵荒谬的悲凉。
谁能想到,一场天灾,一个巧合,竟成了这个村庄十几年血腥屠戮女婴的开端。
陈默冷笑了一声,他的声音在雨幕中愤然响起:
“谢富贵,你所谓的‘克死男人’,不过是你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和愚昧,强加给那些无辜女婴的罪名罢了!你将所有的天灾人祸,都归咎于最弱小的生命,以此来维护你那可笑的村长权威!”
“你甚至,封锁了知青去世的消息,不允许任何家书流出村子,你书写虚假的家书,让这些之前的家人以为他们的孩子还好好的活在村子里。”
“而你编造谎言的目的,不过是因为你想私吞那些知青家人寄来的物资,粮票,这些年你赚得盆满钵满,富得流油。也是因为你的谎言,所以这些年总有源源不断的知青走进这个再也逃不出去的牢笼。”
“你做的一切,从来都不是为了村子好,你只是为了你自己!”
陈默的话,如同一把锋利的刀,一刀刀地割开了谢富贵虚伪的面具。
“我没有!我不是!”谢富贵疯狂地摇头,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、稚嫩,却又带着无尽怨毒的童谣声,在谢富贵的耳边响了起来。
“月光光,照地堂……村长坏,心肠烂……杀了娘,埋了娃……拿我骨头,炖了汤……”
那几个抱住他大腿的婴灵,空洞的“脸”上,缓缓裂开了一道道血红的口子,里面长满了密密麻麻、如同鲨鱼般的利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