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秦王姬凤和这晋王姬广只是攻击他手下的人,剪除他的羽翼。
太子姬易却是要直接攻击他们的本人!
“卧槽,这么劲爆的吗?”
大殿之外的赵寒闻言,不由为之亢奋了起来。
包括满朝文武,闻言也是不由为之吓了一跳。
“这太子姬易是真的勇啊!”
“竟然直接撕破了脸皮,要开战了嘛?”
“秦王姬凤和晋王姬广前脚刚参了一些纵容亲属,为非作歹的官员。”
“眼下太子姬易便直接明晃晃的攻击起了秦王和晋王。”
“这怎么看都像是秦王和晋王动了他手底下的人,所以他才要报仇雪恨的样子。”
“这真的不会让老皇帝震怒嘛?”
“但……”
赵寒看着老皇帝姬恒,一手摩挲着下巴,心中思索着。
“按照这老皇帝故意让他们兄弟相争的心思来看,确实不会。”
“甚至是巴不得,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模样……”
而高台上的老皇帝姬恒闻言,微微一愣。
随后便恢复了神态。
只是皱着眉头,看着太子姬易,淡淡道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父皇,儿臣今日斗胆,检举二位兄弟之劣迹!”
“因为这事关朝局安稳、皇家体面,所以不敢藏私半分。”
太子姬恒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的说道。
“二弟常年暗中笼络京畿各卫,底层军士,频频私设酒肉宴席犒劳兵卒,私下赠银、布匹!”
“又频繁出入城外军营,与中下层将校往来密切。”
“外出打仗之时,又经常将自身所得战利品,包括收到的奖赏,分发给边军将士,甚至是自掏腰包,给边军将士们添衣置物。”
“军中将士只知二皇子恩义,渐渐模糊了君臣本分!”
“要知道,京营兵权乃是守护皇城的根本,边军将士更是守卫大乾边境的根本!”
“兵权归于朝廷,岂是藩王能够私下拉拢、暗自笼络?”
“他这般四处收买军心,分明是滋生出了不臣之心,意图染指禁军权柄!”
“长此以往,京畿与边疆防务根基动摇,后患无穷!”
“再者便是三弟,私下里行事荒淫无度,全然不顾宗室威仪!”
“他府中时常夜夜聚众宴饮,广招市井伶人、轻浮女子入内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