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赵寒并没有重新接纳自己,依旧对自己满腔怨气。
“唉!”
赵烈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但……”
“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。”
“当初种下的苦果,如今,终究是要自己品尝。”
“如果我当初没有把寒儿送到禁军当中,而是好好教养。”
“也许,他便不会如此待我,会认同这个家……”
只是为了家族和伯府的未来。
他断然不会放弃与赵寒重新修好关系。
毕竟自己的好大儿,未来板上钉钉,必定能够成为先天之境的强者!
且绝非一般的先天强者!
必须要紧紧的抱住好大儿的大腿……
另一边。
伯府当中。
花厅作为赵寒和那上百家丁护卫,以及赵烈之间的战场。
此时乱糟糟一片,正在被下人们收拾着。
而**和着沈悦秋正待在里面的大堂中。
**一手拿着包裹着冰块的纱布,敷在又青又肿,火辣辣疼痛的脸上,呲着牙齿,眉头紧皱。
“母亲,父亲为何会如此待我?”
他看向一旁的沈悦秋,委屈问道。
“难道就因为那个废子成了京城当中,众所周知的武道天骄吗?”
“就因为他成了皇上眼前的红人,身旁的一等侍卫,千牛备身吗?”
“所以父亲要为了他,出手打我,伤我!”
“甚至拿我作为筹码,来讨好那个废子?”
此时,冷静下来。
**思考着以往比他自己的好父亲,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。
而原因也不难想到。
毕竟。
他虽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,纨绔子弟。
但终究是一个秀才!
虽然只是勉强考上来的。
但秀才也是百中无一,千中无一的存在,可谓人才了!
怎么说也是有些聪明才智……
沈悦秋看着**,不忍说出实情。
可**此时却又已经猜了出来。
且。
就算是瞒着他。
又有什么用呢?
无济于事!
沈悦秋斟酌着用词,缓缓说道。
“如今我们伯府虽还是赫赫功勋,名门望族,但却已经是日薄西山。”
“坐在老祖宗的功劳簿上,混吃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