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这奶粉,医院里的奶粉三四块钱一袋买的人都不多,亲喂的人多,即使不够喂大不了给孩子喂点米汤米糊,哪有那么多人供得起孩子顿顿奶粉。
何况还是国外的奶粉,这么两小桶都要二十块了!
这还是不要运费人情的价格呢。
栗欢欢笑:“咱们这里的人当然买不起。那省城呢?首都呢?”
那里难道没有孕妇?
难道也只给孩子喝米汤?
沈丹丹有些发怔。
她还真没想过!
“找男人有什么意思呢,”栗欢欢压低声音,眼睫微微上挑,带着诱惑,“等你成了万元户,十万元户,百万元户,多少男人随你挑,年轻的,帅气的,清秀的……不比浪费在一个有妇之夫身上强,对不对?”
沈丹丹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睛,像漂亮的白蛇对她发出极端诱惑。
两个人说这话的时候靠的很近,近到仿佛要贴上一样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提着水壶走进来的周卫东瞪大了眼,大步横挡在两个人中间,将自己媳妇牢牢护在身后。
沈丹丹有些恍惚。
怎么好像自己成了什么恶霸似的?
沈丹丹怀疑着人生走了,顺便消化栗欢欢的话。
周卫东僵硬地将水壶放到桌子上,倒了杯水自己先一饮而尽。
“这么渴?”栗欢欢笑道。
周卫东拧着眉瞅她。
栗欢欢歪头莫名。
“年轻的,帅气的,清秀的……这些,你也想要?”
周卫东眉心狂跳,口中满是醋意,满满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栗欢欢顿时哈哈大笑,走过去关上门插上插销,转头小碎步跑到周卫东面前,踮起脚搂住他脖子,在他紧绷的唇上亲一口。
周卫东开始还绷得住。
栗欢欢眨眨眼睛,舌尖小小地往里撬……
周卫东过电一样,转眼间反客为主,将人压在会计桌上,又怕桌边硌人,拿手掌垫着,紧紧掐着她的腰。
中间分开换了好几次气,直到栗欢欢感觉嘴唇发热发烫才推开。
周卫东还有些不舍,眼神幽暗,大拇指按在她发肿的红唇上。
栗欢欢一边喘着气一边道:“够了够了,再亲没法见人了……好了别随便担心,我只喜欢你一个人。”
声音哑哑软软的,听得周卫东心里发烫。
“别的男人你不能想,只能想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