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,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脸侧。
那张本就精致的脸看着温婉,但眼神可不是。
“你觉得,他是真心想合作吗?”她走到秦风身边,在椅子的扶手上坐下来,侧身看着他。
“不是。”秦风摇头,伸手揽住她的腰,“他在试探我。”
“试探你什么?”
“试探我的底线。”秦风说,“看看我好不好说话,看看我能忍到什么程度。”
周芷莹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天坤阁如果真有什么背景,根本不会在乎南部这点地盘。
他们吞掉三个宗门,不是为了扩张,是为了逼秦风出手。
想看看这位南部之主,到底是个怎样的人。
“那你刚才那么强硬,不怕他们翻脸?”
“翻脸?”秦风笑了,“他们要是想翻脸,就不会派人来了。陆沉那老狐狸,今天来就是探路的。”
“我要是表现得软弱,他们下一步就是得寸进尺。我要是表现得太过强硬,他们又会缩回去,换别的招。所以我得让他觉得,我是个不好惹但可以谈的人。”
周芷莹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怎么了?”秦风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周芷莹伸手,指尖在他眉心点了点,“就是觉得,你越来越像一个当家做主的人了。”
“我以前不像吗?”
“以前你横冲直撞的,谁惹你你就干谁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还是那样。”周芷莹笑了笑,“但知道该往哪撞了。”
秦风被她这话噎了一下,半天没接上。
周芷莹从他腿上下来,走到桌边,拿起那份陆沉送来的地契,翻了两页。
“五条灵脉,他倒是舍得下本钱。”
“羊毛出在羊身上。”秦风说,“今天给五条,明天他能从别的地方捞十条回去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秦风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那份地契上。
“他们想看看我是什么人,我也想看看他们是什么人。既然要玩,那就玩大点。”
周芷莹放下地契,转身看着他。“你有把握?”
“没有。”秦风老实说,“但有些事情,不是有把握才能做的。”
周芷莹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清雪那边,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”
“不急。”秦风摇头,“她那个记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