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统的声音甜得发腻,带着一种刚刚被滋润过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。
她故意挺了挺胸,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愈发诱人。
白妙玲的脑子一片空白,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
她看到了什么?
那个白天还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小姑娘,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,脸上带着潮红,眼神迷离。
而自己的师弟,那个她放在心尖上的人,正……
白妙玲不敢再看下去,她感觉自己的都要羞死了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……你们继续!”
她手脚并用地想往外爬,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,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
她的声音都在发抖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秦风怎么可能让她跑了。
这送上门的美味,哪有放走的道理?
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,对着房门轻轻一挥手。
“砰!”
房门应声关上,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,隔音结界再次被锁死。
这一下,彻底断了白妙玲所有的退路。
“师姐,来都来了,跑什么?”
秦风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刚刚释放过后的慵懒,还有一丝被重新点燃的邪火。
他没有穿上衣,古铜色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,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腹肌缓缓滑落,充满了致命的雄性魅力。
他从床上下来,赤着脚,一步一步地朝着白妙玲走去。
地板是冰凉的,可秦风每走一步,白妙玲都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一分。
她吓得闭上了眼睛,根本不敢看他。身体不住地往后缩,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“师弟……你别乱来……这还有别人呢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无助的哀求。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她只知道,眼前的师弟,很危险。
秦风在她面前蹲下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看着她那张总是清冷如霜雪、此刻却写满了惊慌与羞愤的俏脸,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长长睫毛。
“别人?”秦风轻笑一声,伸出手,轻轻捏住了她那小巧精致的下巴。
“她可不是别人。”
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