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鸟还没开始叫。
秦风觉得胸口有点闷，像压了块石头。
他睁开眼，低头一看。
苏清雪整个人趴在他身上。她的腿缠着他的腰，两条胳膊死死抱着他的脖子，睡得正香。
秦风动了一下，想换个姿势。苏清雪立刻皱起眉头，哼唧了一声，抱得更紧了。
秦风不敢动了。
他看着苏清雪的脸。这女人平时冷冰冰的，谁都不敢靠近，现在却像只粘人的猫。她的皮肤很白，白得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。
昨晚折腾了半宿，她脖子上还有几个红印子，都是秦风弄的。
秦风看着那些印子，心里一阵得意。准帝巅峰又怎么样，到了床上，还不是得乖乖求饶。
苏清雪的睫毛颤了颤，慢慢睁开眼。她刚醒，眼神还有点迷糊，盯着秦风看了一会儿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。
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，一直红到耳根。
她想从秦风身上下去，刚一动，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疼。”她小声说。
秦风笑了，伸手在她腰上揉了揉：“昨晚让你慢点，你非要我快点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苏清雪瞪他，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“我哪有胡说，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？”
“你再说，我咬你。”
苏清雪张开嘴，在他肩膀上比划了一下，没真咬。
秦风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。苏清雪的身子抖了一下。
“别闹。”她按住秦风的手。
“不闹。”秦风凑到她耳边，“还疼吗？”
苏清雪咬着下唇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疼了？”
“嗯。”
秦风一个翻身，把她压在身下。
苏清雪惊呼一声，双手抵着他的胸膛：“大清早的，你干嘛？”
“教你打太极。”
“什么太极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嘴就被堵住了。
秦风低头亲她，苏清雪躲了一下没躲开。嘴唇贴着她的嘴唇，轻轻咬了一下。苏清雪闷哼一声，手上的力气松了。秦风顺势撬开她的牙关。
两个人纠缠在一起。房间里的温度很快就升上来了。
苏清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她原本抵在秦风胸前的手，慢慢滑到他的后背，紧紧抓着他的衣服。
秦风的手也不老实。苏清雪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。
“秦风……”她喘着气叫他的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