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，一下一下，很慢，很温柔。
“清雪。”
“嗯。”苏清雪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。
“还疼吗？”
苏清雪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下次就不疼了。”
苏清雪抬起头看着他：“还有下次？”
秦风笑了：“当然有，很多很多次。”
苏清雪的脸又红了，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你脸皮真厚。”
“只对你厚。”
苏清雪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。
秦风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你属狗的？”
“你猜。”
秦风看着她，心里又软又烫。
这个女人，以前冷得像座冰山，现在却会撒娇，会咬人，会脸红。
这种变化，让他觉得格外珍贵。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，同时笑了。
秦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：“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苏清雪闭上眼睛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她睡得很沉，嘴角还带着笑。
秦风看着她，心里满满的。
他拉过被子，盖住两人，也闭上了眼睛。
窗外，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，月光洒在院子里，像铺了一层银霜。
远处的清心峰，传来几声虫鸣。
夜，还很长。
......
秦昊哭了。
赵慕雪睁开眼，看到摇篮里的秦昊正挥舞着小手，小脸皱成一团。
她抱起他，轻轻拍着。
秦昊还在哭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赵慕雪掀开衣襟，给他喂奶。
赵慕雪靠在床头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母子俩身上。
赵慕雪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，心里软软的。
“你爹今晚不在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他又去祸害人了。”
秦昊当然听不懂，只顾着吃。
赵慕雪笑了笑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你以后可别学他，到处留情。”
秦昊打了一个奶嗝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。
赵慕雪把孩子放回摇篮，自己也躺下来。
她看着窗外的月光，心里想着苏清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