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姨子，你今天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？”
周芷莹又白了他一眼：“活得久了，自然就懂了。”
“去吧，别让人家等太久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走了，留下秦风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秦风看着周芷莹的背影，又看了看苏清雪院子的方向。
“喜欢就说，不喜欢就别说。”
周芷莹的话在他耳边回响。
是啊，有什么好犹豫的？
他秦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？
他一拍大腿，大步朝苏清雪的院子走去。
秦风大步流星地走回苏清雪的院子，推门而入。
苏清雪还坐在石桌旁，手里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。
看到他回来，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亮光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忘了拿东西？”
秦风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不是。”
苏清雪看着他，等他继续说。
秦风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。
苏清雪的手微微一僵，但没有抽回去。
“苏殿主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苏清雪看着他，等着。
秦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：“我……”
苏清雪的目光平静，却让秦风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四个字，说出口的那一刻，秦风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苏清雪看着他，眼睛一眨不眨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秦风被她看得有点慌：“苏殿主，你……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苏清雪低下头，看着被他握着的手，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秦风以为她要拒绝了。
“你终于说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秦风从未听过的颤抖。
苏清雪抬起头，眼眶微红。
“我终于等到了。”
秦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握紧她的手：“苏殿主……”
“叫我清雪。”
“清雪。”
苏清雪笑了，那笑容里有一万年的孤寂，有冰雪消融的温暖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秦风看着她笑，自己也笑了。
两人就这么手牵手坐着，谁都没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