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殿主的事。”
白洛璃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，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师姐，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问你。”
白洛璃抬起头，和赵慕雪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虽然没有说话，但彼此眼中都明明白白地写着同一个意思。
“她自己还没想清楚。”白洛璃说，“但她看那个小坏蛋的眼神，瞒不了人。”
赵慕雪点点头：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“那咱们就装作不知道，等她自己想明白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达成共识，这个话题便没有再继续。
门帘掀开，叶念杺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走进来。
“师尊，宗主姐姐，该喝燕窝了。”
她把碗放在桌上，又去抱白洛璃怀里的秦亦安。
“亦安我来抱吧，你们趁热喝。”
白洛璃把孩子递给她，端起燕窝慢慢喝着。
叶念杺抱着秦亦安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小家伙吧唧了一下嘴，又沉沉地睡去。
秦昊在旁边的摇篮里也睡得正香，小嘴微微嘟着，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。
秦舒晚倒是醒着，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，好奇地看着天花板上挂着的彩色风铃。
那是李晓晓亲手做的，说是有助于婴儿视力发育。
“念杺，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？”赵慕雪打量着叶念杺。
“有吗？”叶念杺低头看了看自己，“没觉得。”
“腰细了。是不是最近太累了？”
“照顾三个孩子，还要给我们做饭，忙不过来的话就多叫几个人帮忙。”
“不累。”叶念杺笑了笑，“我喜欢照顾他们。”
赵慕雪看着她，眼底是柔和的暖意。
这个徒弟从来都是这样，不争不抢，默默地做着一切。
“念杺，”赵慕雪放下碗，“你自己不打算要一个吗？”
叶念杺的脸微微一红：“想，但是不急。”
“怎么不急？我都替你急。”
“师弟说等南部稳定了，办了婚礼再要。”
叶念杺的声音越说越小，脸上的红晕越扩越大。
赵慕雪和白洛璃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“那个小坏蛋，倒是会安排。”白洛璃说。
“他的意思是，让你们都名正言顺。”赵慕雪接话。
叶念杺红着脸，轻轻点头。
秦亦安在她怀里动了动，小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