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看了看白妙玲,又看了看周芷莹和苏清雪,“这几个姑娘,长得真俊。哪的人啊?”
“北边来的。”秦风说。
“北边?东北那疙瘩的?”
秦风笑了,“差不多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没再问。她把剥好的毛豆放进碗里,又从屋里端出一盘西瓜。
“吃瓜,自己家种的,甜。”
沈白粥第一个伸手,咬了一口,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流。
“好甜!”
白妙玲也拿了一块,小口吃着。西瓜很沙,籽很多,她每吃一口都要把籽吐在手心里,不往地上吐。
老太太看着她,眼睛眯起来,“这姑娘,规矩。”
白妙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坐了半个钟头,秦风站起来道谢。老太太摆摆手,“有空再来。”
走出巷子时,沈白粥说:“那个老太太,一个人住?”
“嗯。老伴走了好几年了,儿子在外地。”
“不孤单吗?”
“可能习惯了。”
沈白粥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巷子,没再说话。
下午四点,五个人回到家。
李秀梅正在厨房炖排骨,香味从厨房飘出来,整个屋子都是。
沈白粥把买的酥饼拿出来,李秀梅每样尝了一口,说好吃。
秦建国从阳台走进来,秦风把茶叶递给他。秦建国接过茶叶,没急着打开,先看了看包装,然后看了一眼秦风。
“陈记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还是那个包装。”
秦建国拿着茶叶走进卧室,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铁盒。
他把铁盒打开,里面也是一包茶叶,包装跟秦风买的几乎一样,只是旧了很多,纸都泛黄了。
“这是你爸我三十年前买的,一直没舍得喝。”
秦风看着那包旧茶叶,又看了看父亲。
“今天泡一壶。”
秦建国把旧茶叶放进茶壶,冲了开水。茶香慢慢溢出来,跟秦风买的那包闻起来差不多,但多了一股时间沉淀的味道。
秦建国倒了两杯,一杯给自己,一杯给秦风。
父子俩坐在阳台上,喝着三十年前的茶。
“爸,你年轻时候,经常去陈记?”
“嗯。你妈怀你那会儿,我每周都去。坐一下午,喝壶茶,听段书。”秦建国喝了一口茶,“那时候日子慢。”
“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