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面对面躺着,月光把他们的轮廓都镀成银色。
周芷莹先动了。她凑过来,吻在秦风嘴角,然后滑到下巴,滑到喉结。
白妙玲从另一边贴上来,嘴唇落在他肩膀。
秦风闭上眼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熄灭,只有月光还在。
早上,秦风是被雨声吵醒的。
雨点打在窗玻璃上,密密麻麻的,像谁在不停地撒豆子。
他睁开眼,左右两边都空着。
枕头上有白妙玲留下的头发,长长的一根,绕成一个小小的圈。
厨房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和锅盖碰撞的声响。
秦风套上衣服走出去。
白妙玲正站在灶台前,手里握着锅铲,神情比昨天煎蛋时从容了一些。
锅里煎着蛋,边缘不再焦糊,蛋白凝固得恰到好处。
李秀梅站在旁边,指点火候。
“对,就这样。火不能大,大了外面焦里面生。”
白妙玲点头,把蛋翻了个面。
动作还是有点僵,但比昨天好了太多。
周芷莹在阳台收衣服。
昨天洗的,晾了一夜,被雨溅湿了一点边角。
她把衣服一件件取下来,叠得很整齐。
苏清雪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捧着那本地图册。
翻到一页,看了很久。
秦风走过去看了一眼。
是南极。
白茫茫一片,冰盖覆盖着大陆,周围是深蓝色的海。
“这里跟你家像吗?”
苏清雪想了想。
“颜色像。但北域没有海,只有冰原。”
她把地图册合上,看着窗外的雨。
“这里的雨是暖的。”
“北域的雨呢?”
“北域不下雨。只下雪。”
秦风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那你想看雪吗?地球也有。”
苏清雪转过头看他。
“不用了。看了会想家。”
她说得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。
沈白粥顶着鸡窝头从房间出来,打了个巨大的哈欠。
“下雨了?那今天怎么出门?”
“下雨有下雨的去处。”
秦风早就想好了。
“去哪?”
“水族馆。”
沈白粥眼睛亮了。
“有海豚吗?”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