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包。沈白粥抓了一把撒下去,鱼群炸开。
红的白的挤成一团,水面翻腾得像开了锅。
苏清雪站在稍远的地方,看着鱼群。她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睛里有一点秦风没见过的柔软。
“北域有鱼吗?”秦风走到她旁边。
“有。冰层下面,有一种透明的鱼,没有眼睛。”苏清雪说,“它们在黑暗里活了太久,眼睛退化了。”
“好吃吗?”
苏清雪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人吃过。太少了,舍不得。”
秦风捡起一块小石子,在湖面上打出一串水漂。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。
苏清雪看着水面上扩散的涟漪,也捡起一块石子,学着他的样子扔出去。石子直接沉了,咚的一声。
她又捡了一块,还是沉了。
第三块。这次贴着水面弹了一下,然后沉了。
苏清雪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第四块。弹了两下。
第五块。弹了三下。
苏清雪侧过头看秦风,脸上带着一种接近于得意的表情。
那种表情在一个活了几万年的准帝巅峰强者脸上出现,让秦风觉得很不真实,但又确确实实在眼前。
“学得很快。”
“这个比剑法简单。”
白妙玲和周芷莹也加入了。白妙玲第一次就打出了两个水漂,周芷莹打出了四个。
沈白粥不服气,抓了一把石子一颗一颗扔,扔到第八颗才打出三个水漂。
“为什么你们都能打出来!”她跺脚。
“手腕用力,石子要平着出去。”秦风手把手教她。
沈白粥又试了一次,这次弹了四下。她跳起来,差点踩进水里。
五个人在湖边打了一下午水漂。最后秦风把剩下的石子都撒出去,在水面上砸出一大片涟漪。
夕阳西斜时,柳树的影子拉得很长,盖住了整条湖岸。
白妙玲坐在长椅上,把辫子拆了重新编。她的手指很灵活,三股头发在指间翻转,很快就编好了。
她看了看秦风编的那条,拆掉,重新编成一样的样子。
“师姐,你这是嫌弃我编的?”
“不是。”白妙玲低头系发尾,“我想记住你怎么编的。回去以后,自己编。”
秦风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回去以后,我给你编。”
白妙玲系发尾的手停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