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笑了笑,扫码付钱。
提着早餐回到楼下时,手机响了。沈白粥。
“小风子你去哪了?我起来没看到人,吓死了。”
“买早餐。你醒了?”
“醒了,妙玲姐也醒了,芷莹姐在洗漱,苏姐姐还在睡。”
“叫苏殿主起来吧,等会儿吃完早餐出门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博物馆。”
秦风挂了电话,走进电梯。电梯里贴满了广告,房产的、美容的、培训班的。
他看着那些广告,想起东荒大陆的城池里也贴着告示,不过贴的是悬赏令和宗门招人启事。
进门时,白妙玲已经换好了衣服,坐在沙发上梳头发。她的头发很长,披散下来能到腰际。
平时在清心峰她都是挽起来,用一根玉簪别住。来了地球之后,她学着放下头发,但每次都梳得很费劲。
“我帮你。”秦风把早餐放下,接过梳子。
白妙玲没推辞,背过身去。她的头发很滑,梳子放上去能自己滑到底。秦风一下一下梳着,从发根到发梢。
“师弟,你以前给你妈妈梳过头吗?”
“梳过。小时候我妈留长发,每天早上我都帮她梳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她剪短了,说长发麻烦。”
白妙玲没说话。秦风把她的头发拢起来,分成三股,编成一条松松的辫子。他编得很慢,每个交叉都压紧。
“好了。”
白妙玲摸了摸辫子,转过身看他,眼睛里有一点亮光。
“谢谢。”
沈白粥从卫生间探出头,嘴角还沾着牙膏沫。
“小风子,我的辫子呢?”
“你自己有手。”
“重色轻友!”沈白粥愤愤地缩回去。
周芷莹从卧室出来,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,几缕碎发垂在脸侧。
她在白妙玲旁边坐下,看了看她的辫子。
“编得不错。”
“大姨子,我给你也编一个?”
周芷莹犹豫了一下,转过身。她的头发比白妙玲的稍微粗一些,发量更多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秦风编得比刚才更慢,因为周芷莹的头发有几缕银丝混在黑发里——不是老了那种白,是天生的,在东荒时不明显,在地球的灯光下反而看得出来。
“大姨子,你这几根白发是天生的?”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