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对我做了……那种事……”白妙玲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脸上烧得厉害。
“哦?哪种事?”
赵慕雪的眉头轻轻一挑,语气里满是纯粹的好奇。
秦风在旁边看得心里直乐。
好家伙,不愧是我的雪儿老婆,这演技,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!
白妙玲彻底说不出话了,只能用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瞪着赵慕雪。
师尊,你怎么能这样!
赵慕雪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好笑,面上却依旧清冷。
她走到床边坐下,在白妙玲错愕的注视中,拉住了她冰凉的手。
“妙玲啊。”
赵慕雪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温柔,像春风拂过冰面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自己不干净了?”
“是不是觉得,这几百年的清修,全都白费了?”
“是不是觉得,没脸见我们了?”
一句句,一字字,都像刀子,精准地扎进白妙玲心里最痛的地方。
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起来,眼泪再次决堤。
她想点头,又拼命摇头,矛盾又无助。
“傻丫头。”
赵慕雪叹了口气,把她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,就像小时候安慰受了委屈的弟子一样。
白妙玲的身体僵硬。
只听见师尊的声音,在耳边轻柔响起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们……都一样。”
轰!
这五个字,像一道惊雷,又像一道暖阳,狠狠砸在白妙玲那颗冰封的心上。
她整个人都懵了,呆呆地愣在原地!
猛地,她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慕雪那张温柔又理解的脸。
“师……师尊,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赵慕雪没说话,只是转头,看了一眼旁边看戏的两个徒弟。
林瑶和叶念杺立刻心领神会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走到床边。
林瑶这小妖精最先反应过来,直接爬上床,从另一边抱住白妙玲的胳膊,脸上是“姐妹我懂你”的表情。
她用过来人的沧桑口吻开口了。
“大师姐,师尊的意思,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“咱们清心峰啊,早就被某个坏蛋给一锅端啦!”
“你呀,是最后一个上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