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大师姐偷看我洗澡,看得津津有味,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,这事儿我怎么可能看不见?”
轰!
白妙玲的脑子,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!
她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上,第一次,腾地一下,浮现出两抹动人的红云!
他……他竟然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!
还说自己笑得很开心?!
这让她以后,还怎么在他面前,维持自己高冷的大师姐形象?!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白妙玲又羞又气,声音都带上了颤音,手下意识地就想去摸剑柄。
可当她的手触碰到剑柄,迎上秦风那双带笑的眼睛时,所有的气势,瞬间就泄了。
那到了嘴边的反驳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最后,只能狼狈地将滚烫的俏脸偏向一边,不敢再看他。
“大师姐。”
秦风笑着,一步上前。
他伸出手,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,一把就将她那微微发颤的娇躯,揽进了怀里。
“啊!”
白妙玲身体猛地一僵,下意识就要挣扎。
可鼻尖传来那股熟悉的,让她无比安心的霸道气息。
耳边响起那强健有力的心跳。
她所有的抵抗,所有的挣扎,都在这一瞬间,土崩瓦解。
身体,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。
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,脸颊烫得吓人。
“你……放肆!”
她羞愤地低吼,声音却细若蚊呐,没有半分威慑力。
“大师姐。”
秦风低头,看着怀中这朵被自己亲手摘下的高岭之花,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。
“你叫我来,该不会……就是为了问这个吧?”
白妙玲的身体,又是一颤!
她这才想起自己叫他来的真正目的。
脸颊“轰”的一下,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她将那张滚烫的脸,死死地埋进他坚实的胸膛,不敢再看他一眼。
然后,用一种细若蚊蚋,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,闷闷地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的心魔,还没除掉。”
“需要你……帮我。”
秦风闻言,一愣。
心魔未除?
不可能啊,寂灭魔胎明明已经被自己吞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