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慕雪又惊又羞,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,想要遮住那片因为侧卧而露出的,雪白风光。
“在你叫我‘逆徒’的时候。”
秦风缓步上前,直接坐到了床沿边。
寒冰玉床的寒气,对他如今的神象镇狱体而言,不过是清凉的微风。
他伸出手,想要去握那只,正慌乱地整理着衣襟的玉手。
“放肆!”
赵慕雪如同受惊的兔子,猛地缩回手,凤眸一瞪,强行端起了师尊的架子。
“谁准你,擅闯本座寝殿的?”
“逆徒!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!”
秦风看着她这副外厉内荏的模样,心中更是大乐。
他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变本加厉地,朝着她凑了过去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瞬间缩短到不足一指。
他甚至能闻到,她身上那股,因为心绪激荡而变得愈发浓郁的,冰莲体香。
“雪儿老婆,”秦风压低了声音,那温热的气息,直接喷吐在赵慕雪敏感的耳廓上,“白天人多,我给你面子。”
“现在,这儿可就我们两个人了。”
“你再叫我逆徒,信不信我……就地正法?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
赵慕雪的身体,软了半边。
那声呵斥,轻飘飘的,没有一丝力道。
秦风看着她那张,近在咫尺的,红得快要滴血的绝美脸庞,心中那股邪火,再也压制不住。
他俯下身,在那娇艳的红唇上,重重地,亲了一口。
然后,他抬起头,迎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,用一种无比认真,又无比无赖的语气,开口说道。
“雪儿老婆……”
赵慕雪的心,猛地一跳。
她感觉,这个坏夫君,又要说什么,让她心神失守的羞人话了。
“逆……夫君又想干嘛?”
她下意识地,改了口。
秦风的笑容,更灿烂了。
他凑到她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,充满了磁性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我想,瑟瑟!”
“……”
寝殿之内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慕雪那双动人的凤眸,缓缓地,睁大了。
她看着秦风,眼神里,充满了茫然与不解。
瑟瑟?
那是什么?
是某种功法?
还是某种,新领悟的,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