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剑尖，和那片被自己划开一道细小口子的衣角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成功了？
自己……真的做到了？
他缓缓抬起头，看向自己的师尊。
只见赵慕雪，也正低着头，看着自己胸前衣角上的那道划痕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有震惊，有迷茫，有动容……
还有一丝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欣慰。
“你……赢了。”
许久，她才缓缓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秦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总感觉，师尊最后是放水了。
“师尊，您……”
“我说你赢了，你就是赢了。”
赵慕雪打断了他的话，抬起头，那双复杂的凤眸，重新恢复了清冷。
她收起了冰魄剑，转过身，留给他一个孤傲的背影。
“今天的事，就此作罢。”
“再让本座发现，你还敢惦记着别的女人……”
“本座，就让你体验体验酷刑（没有好果子吃！）”
说完，她便不再停留，一步踏出，身影化作一道流光，消失在了天际。
只留下一句话，在风雪中飘荡。
“天黑之前，滚回来！”
直到师尊的气息，彻底消失。
秦风才长长地，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活下来了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，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，双腿都有些发软。
刚才那最后一剑，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精气神。
但他心中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，通达与明悟！
他，找到了自己的道！
“师兄！你太厉害了！”
一个带着哭腔的，充满崇拜的声音，从身后传来。
林瑶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，一把抱住了他，将小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
刚才那场对决，虽然只有短短三招，却看得她心惊肉跳，魂飞魄散。
她真的以为，师兄要被师尊一剑给劈了。
“好了好了，没事了。”
秦风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，安抚着这只被吓坏了的小猫。
他低头，看着怀中这张梨花带雨，却又难掩兴奋的俏脸，心中一动。
是啊。
他的道，是守护。
守护师尊，守护瑶儿……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之前，似乎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