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兄,你不请自来,是有话要说?”
刘敬之四十出头,虎背熊腰,原先是大乾的武官,后来辞官回乡经营家族。
他站起身,抱拳。
“赵公,我手里有两千私兵。”
“甲不多,但人能打。”
正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赵德昌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刘兄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白彦清的兵在紫金城,从紫金城到冀州,八百里。”
“他要南下京城,必须走官道。”
刘敬之的手在桌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他走官道,后背就露给了冀州。”
赵承业从侧门走进来,手里端着茶盘。
他把茶一杯放在各人面前,动作轻柔。
放到刘敬之面前时,停了一息。
“刘叔,茶热,慢用。”
刘敬之瞥了他一眼,端起来喝了。
赵德昌敲了敲桌面。
“诸位,老夫把话说明白。”
他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沿上。
“白彦清手里八万人,听着吓人。”
“但他要南下,兵力必须分散。”
“留守紫金城的,沿途驻防的,真正能带走的,撑死五万。”
“冀州七大家,私兵加起来一万二。”
“再加邢州、相州的,能凑两万。”
“两万人,断他粮道,绝他后路。”
“他前面有藩镇顶着,后面被我们掐死。”
赵德昌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。
“他就是案板上的鱼。”
周伯庸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赵公,白彦清的兵......”
说到此处,他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可不好打!”
“高家五万人没撑住,田野三万人一天就崩了。”
“高家的兵是废物。田野的兵是饿鬼。”赵德昌冷笑一声,手指指向自家的门外,满脸傲然。
“你们再看我赵家的兵,吃饱穿暖,装备不差。”
“冀州铁矿出的甲,不比他镇北军的差多少。”
他转头看向赵承业。
“承业,说说你在紫金城看到的。”
赵承业放下茶盘,站到厅中央。
“各位叔伯,我也不瞒各位,白彦清的兵确实精锐。”
“但我也发现了,其中有一个致命的弱点。”
一时间,七双眼睛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