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但这种安静已经变了性质。 五万人的呼吸声汇聚在一起。 怒意在空气中发酵、升温、膨胀。 有人攥紧了拳头。 有人咬破了嘴唇。 白彦清放下茶杯。 杯底磕在木桌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 他站起身。 走到高台边缘。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青石板上的田野,看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。 他抬起右手。 广场上的呼吸声停了。 所有人抬起头,看着那个穿着玄色劲装的男人。 白彦清没有大声演讲。 他用一种极其平稳、冷酷的声音说道: “人民的审判,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