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思索后,刘瓒还是做出了决断。
无论结果为何,这一仗既然来了,也该上阵放三枪!
“放箭!”刘瓒嘶吼。
藩镇军阵中,三千名弓箭手拉开弓弦。弓是普通的木弓,射程不过六十步。箭是粗制滥造的铁簇箭。
嗖嗖嗖。
箭雨升空,划过平原,落向冲锋的破虏营。
叮叮当当。
箭矢砸在破虏营的重装板甲上,火星四溅。随后纷纷弹开,掉在冻土上。
黑色的铁甲阵列速度不减。
板甲表面,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。
藩镇军前排。弓箭手王二狗射完了壶里的三支箭。
他放下弓,看着对面毫发无伤的铁骑,手开始抖。
“这......这怎么打?”他转头看旁边的李四。
李四手里攥着一杆铁头木杆的长枪,枪杆已经在发抖。
“防不住,根本防不住。”
装备的差距,在这一刻赤裸裸地摆在所有人面前。
藩镇军这边,士兵穿着破旧的皮甲,有的甚至套着结块的棉袄,手里的兵器五花八门。
破虏营那边,三千人连同战马,全部包裹在重装板甲里。
防箭,防砍。
就如同一个移动的铁人。
距离八十步。
李文博抬起左手。
破虏营前排五百骑,同时端起挂在马鞍旁的三连发强弩。
射程百步。
扣动弩机。
嗡——
一千五百支精钢弩箭撕裂空气,瞬间扎进藩镇军的前军阵营。
惨叫声骤起。
皮甲和棉袄在强弩面前,和纸板没有区别。藩镇军前排瞬间倒下了一片。
距离五十步。
李文博左手再次挥下。
破虏营第二排骑兵,从背后抽出一只只连弩。
白彦清给破虏营配备的新装备。
瞄准,按下扳机。
嗖嗖嗖嗖——
密集的箭鸣声在平原上响起。
弩矢扫过藩镇军的阵线。
又倒下一片。
这一次,藩镇军彻底乱了。
未知的声响,无法防御的攻击,直接击穿了这群杂牌军的心理防线。
“碾碎他们!”李文博双手握住斩马刀,高高举起。
大地震颤。
三千重甲骑兵撞入藩镇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