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一万，剩下一万死伤，两万人整整齐齐地跪在平原上，等着归降。
李文博骑在马上，看着这两万俘虏。
他招了招手。
后勤营的马车拉了上来。
“架锅。煮肉。”李文博下令。
平原上，支起了五十口大铁锅。
水烧开，一筐筐切好的带皮五花肉倒进去。
加盐，加酱油，加大料。
半个时辰后。
红烧肉的香味在平原上弥漫开来。
两万跪在地上的俘虏，喉结整齐划一地上下滚动。
吞咽口水的声音，比刚才的战鼓声还响。
王二狗盯着离他最近的那口大锅，眼睛都直了。
他已经三年没吃过肉了。
不，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肉。
开饭。
破虏营的士兵拿着大铁勺，给每个俘虏发一个木碗，打上满满一勺红烧牛肉，外加一碗浓稠的精米白粥。
王二狗双手捧着碗，手在抖。
碗里有五块肉，肥瘦相间，油光瓦亮。
他咬了一口。
肉皮软糯，肥肉化渣，瘦肉塞牙。
眼泪唰地一下就流出来了。
他一边哭，一边往嘴里塞肉。
“呜呜呜......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......”他含糊不清地说。
旁边的李四也哭了。
整个俘虏营地，一片咀嚼声和抽泣声。
李文博走到阵前。
他看着这些一边哭一边吃肉的汉子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都听好了！”
两万人抬起头，嘴里还嚼着肉。
“将军有令！”李文博大声说道，“降兵不杀！”
“想回家的，发二两银子路费，自己走人！”
“想留下的，可以参军！只要考核通过，待遇和镇北军一样！”
他顿了一下，指着那五十口大锅。
“顿顿管饱！顿顿吃肉！军饷足额，绝不拖欠！”
平原上死寂了两息。
然后，王二狗第一个站了起来。
他把手里的木碗高高举起，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一嗓子。
“我要参军！”
他回想起刚才破虏营冲锋时喊的口号，依葫芦画瓢。
“将军阁下！忠诚！”
李四跟着站起来。
“我要参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