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账面五万,实到约四万。”
“藩镇拼凑,装备参差。”
“西路?”
“草原骑兵五万,呼延赞为先锋。”
“中路?”
“禁军五万,皇帝亲征,实际能战者不足三万。”
白彦清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三下。
东,西,南。
“东路交给李文博。”
李文博从柱子旁直起身,斩马刀往地上一杵。
“西路交给林黛玉。”
林黛玉起身,长枪轻点地面。
“中路——”
白彦清顿了一下。
“我亲自去!”
李文博皱眉:“将军,中路好歹是皇帝亲征,五万禁军——”
白彦清看了他一眼。
“五万吃不饱饭的禁军,比五万头羊好打。”
李文博张了张嘴。
又闭上了。
白彦清转向众将。
“李文博,破虏营迎战东路。明天日出之前,我要捷报。”
李文博抱拳:“半个时辰打散,一个时辰收尾。”
“林黛玉,五千步兵迎战西路。”
“枪阵克骑兵,注意两翼。”
林黛玉点头:“枪阵已成,只待敌军。”
“月荧,赤月部游弋两翼,切断三路联系。”
“盯住完颜术,别让他跑。”
月荧转身,无声离开。
白彦清扫了一眼堂内。
“其余人,跟我。”
......
次日清晨。
紫金城外,三路大军分头出发。
李文博率破虏营三千重骑向东。
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哑光,马蹄声如闷雷滚地。
林黛玉率五千步兵向西。
枪阵齐整,三连发强弩挂在腰间,甲叶碰撞声沙沙作响。
白彦清率一万主力向南。
他骑在黑马上,回头看了一眼紫金城。
城头上,白字大旗猎猎作响。
他收回目光。
夹了一下马腹。
黑马嘶鸣,朝南方奔去。
身后,一万将士齐步跟随。
没有人穿棉袄。
没有人裹大氅。
零下二十度的天,这支军队穿得像在过秋天。
因为他们的将军,是人间的太阳。
三十里内,永远是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