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其他部族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他们知道铁甲的厉害。
但他们没有。
白彦清看着地图,手指在三个方向上各点了一下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排明天的早饭。
“十五万?”
他偏了偏头。
“上次高家三十万,十天没了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这次十五万......”
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我争取五天。”
堂内笑了。
不是那种轻松的笑。
是那种磨刀霍霍的笑。
是猎人看见猎物自己送上门的笑。
李文博笑得最大声。
林黛玉嘴角动了一下,算是笑了。
卢太愚摇着头笑。
月荧没笑,但眼睛亮了。
笑里带着杀气。
浓烈的、不加掩饰的杀气。
白彦清等笑声落下,转过身,面对众将。
他的表情收了。
不再是方才那种随意的松弛。
目光变得锐利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“分兵。”
一个字落地,堂内所有人的脊背都挺直了。
“李文博。”
李文博从柱子上直起身,斩马刀杵在地上,左拳捶胸。
“在!”
“你带破虏营,迎战东路藩镇军。”
白彦清的手指在地图东侧画了一条线。
“他们从东面来,走的是太行山东麓的官道。”
“地形开阔,适合骑兵冲锋。”
“你的重甲骑兵,正面碾过去就行。”
李文博咧嘴一笑,后槽牙闪着光。
“遵命!那群藩镇兵,我半个时辰就能打散!”
他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,一炷香。”
“一炷香足够。”
白彦清没理他的吹牛,目光移向左侧。
“林黛玉。”
林黛玉站起身,长枪竖在身侧,枪尾轻轻点地。
“在。”
“你带镇北军步兵主力,迎战西路草原骑兵。”
白彦清的手指落在地图西侧。
“呼延赞是个老将,不会蛮冲。”
“但草原骑兵的战术就那几套——迂回、包抄、骑射骚扰、诱敌深入。”
“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