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幕僚面面相觑。
首席幕僚苦涩地摇头。
“大家长,没用了。一月前我们就派人去了。”
“他们的回应呢?”
“没有回应。”幕僚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赤月部三千铁骑碾碎玄甲军的消息,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传遍草原。白彦清给赤月部发了全身铁甲......现在整个草原,没人敢惹赤月部。”
“更没人敢惹白彦清。”
树倒猢狲散。
墙倒众人推。
高瑾年靠在椅背上。
他忽然笑了起来。
笑声越来越大,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“好,好一个赤月部,好一个白彦清!”
他猛地站起身,拔出挂在墙上的祖传宝剑。
“传我手令!所有高氏子弟,十二岁以上,六十岁以下,全部披甲!”
“我亲自领兵!与白彦清决一死战!”
“高家,只有战死的鬼,没有投降的狗!”
幕僚们大惊失色,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“大家长,不可啊!白彦清势大——”
“谁敢再劝,斩!”高瑾年一剑劈碎了面前的桌案。
......
光州城。
地牢外的独立院落。
高承武坐在石桌旁,看着天上的云。
院门外,两个镇北军的守卫正在闲聊。
“听说了吗?紫金城那边,那个叫高瑾年的高氏家主疯了。”
“怎么没听说。把城里十二岁的小孩都拉出来发兵器了,凑了五万人,说要跟咱们将军决一死战。”
“五万人?不够破虏营一个冲锋的。”
声音不大,一字不落飘进高承武耳朵里。
他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。
五万人,十二岁的孩子。
高承武闭上眼。眼角溢出一滴浑浊的泪。
“大家长......”他长叹一声,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。
“你这是送死,何必呢......”
千年世家,最后的体面,也要被踩进泥里了。
......
将军府,书房。
文载寅把一封密报放在白彦清的桌案上。
“将军,高瑾年疯了。”
白彦清正在看一幅云州地图。闻言,头都没抬。
“怎么疯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