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想起关外的冬天。
他穿着两层破麻布,和妹妹挤在漏风的破庙里,靠互相哈气取暖。
“这衣服......”罗海声音发涩,“比我在家时盖的被子还厚实。”
旁边几个流民出身的士兵,已经直接把棉衣套在了铁甲外面。
热。
穿上不到十息,后背就开始冒汗。
就好像沐浴在春日的太阳之下......
而这股阳光般的暖意,似乎就来自于将军!
......
与此同时,城东大营。
李文博光着膀子,站在兵器架前。
他手里握着一把斩马刀。
刀柄长两尺,刀刃长四尺。刀背极厚,刀锋闪着冷冽的银光。
他双手握柄,吐出一口浊气。
腰部发力,猛地一记横劈。
面前一根大腿粗的榆木桩,应声而断。
切口平滑。
李文博看着断掉的木桩,又看了看手里的刀。
刀刃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。
“好刀!”
他咧开嘴,后槽牙露了出来。
他转头看向身后列队的破虏营士兵。
“把你们手里的破横刀都给我扔了!换这个!”
李文博拍着刀身,声音震天响。
“这刀,一刀能砍断马腿!下次再碰上玄甲军,连人带马给他劈成两半!”
......
城北箭楼。
林黛玉一身银甲,站在垛口前。
她手里端着一把新发的三连发强弩。
弩身比普通强弩略宽,上方带有一个精巧的箭匣。
她抬手,瞄准百步外的一个草人。
手指扣动扳机。
嗖!嗖!嗖!
三道黑线首尾相连,飞射而出。
噗噗噗三声闷响。
草人的头颅、咽喉、胸口,各插着一支弩箭。
三支箭几乎是同一时间钉进去的。
林黛玉放下弩。
眼底掠过一抹极亮的光。
“好弩。”
她转头对身后的弓弩营校尉下令。
“全营换装。三日内,我要所有人熟练掌握连发节奏。”
......
城南物资转运点。
燕九蹲在一座黑色的“小山”旁。
他伸手抓起一块黑乎乎的石头,在手里掂了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