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承武不是被扣在白彦清手里?”
孙庆嗤了一声。
“高承武算什么?高家又不止他一个人。”
这话刚落。
院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咚!
咚!
咚!
屋内立刻安静。
黑脸汉子拔刀,贴到门边。
“谁?”
门外传来一道温和声音。
“送茶的。”
孙庆脸色一沉。
“我们没叫茶。”
门外那人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送棍子,诸位,接棍吧!”
下一刻,院门被一脚踹开。
罗海提刀冲进来。
镇北军从墙头翻下,弩箭顶住窗户。
黑脸汉子刚抬刀,罗海一刀鞘砸在他脸上。
人当场倒地。
孙庆刚要撕信,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林黛玉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根细簪。
簪尖抵着他的喉咙。
她声音很轻。
“别动。”
孙庆喉结动了一下。
他不敢动了。
李万金两腿发软,强撑着笑。
“误会,误会,我们只是喝茶叙旧。”
罗海扫了一眼桌上地图、火油单子、粮仓位置图。
“你们喝茶还挺讲究。”
文载寅从门外走进来,弯腰捡起那封没撕完的信。
看完后,他把信折好,塞进袖子。
“都带走。”
孙庆脸色骤变。
“带去哪?”
文载寅看着他,露出一点笑。
“西冰库大酒楼。”
“将军阁下说了,会给你们上好茶的!”
这一刻,屋内所有人脸色都白了。
他们多多少少都听过西冰库。
高太尉就是在那边被逼供的。
这些家主扪心自问,若是他们进了西冰库......
怕是白彦清叫他们说什么,他们就会说什么!
西冰库在城西。
表面上是奢华的大酒楼。
可一旦踏入仓库的地窖,就见一道铁门挡在面前。
铁门打开,冷气往上冒。
地下第一层是储冰房。
第二层才是审讯室。
走廊很窄。
墙上挂着油灯。
灯光不亮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