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将军突围！”
混乱中，副将想要拼死杀出一条血路。
转身瞬间，一杆长矛从乱军中刺出——
噗嗤！
矛尖捅穿副将喉咙。
石头握着长矛从尸体上跨过，朝城头方向放声大喊：“将军阁下！我替您清路了！”
高承武看着周围密密麻麻、目光如狼的士兵。
那些人脸上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渴望！
渴望被看见，渴望被认可，渴望那个站在城墙上的人，记住他们的名字。
高承武突然惨笑起来。
他想起昨晚砍下千夫长的头时说过的话：“扰乱军心者，死。”
原来，该死的是他自己。
“师弟！你赢了！”
高承武举起长枪指向白彦清：“但我不服！你敢不敢与我单挑？既分高下，也决生死！”
战场沉寂。
白彦清走下城墙，骑白马缓缓走到包围圈前。
周围，几万双眼睛齐刷刷盯着白彦清，等着他的回答。
那些眼睛里写满了同一个意思——
将军，让他死。
但单挑这种事，让我们来！
“将军不可！”
文载寅滚鞍下马，死死拽住缰绳，双眼通红：“将军阁下！您是万金之躯，这狗贼不过是瓮中之鳖，何须您亲自动手？”
“属下愿代劳，一秒六棍定敲碎他的头盖骨！”
“文兵长，让我来！”
罗海一脚踹开碎石，单膝跪地，横刀身前。
“将军！要打高狗，先从我罗海的尸体上踏过去！我这条命是您给的，这种脏活，轮不到您！”
不仅是镇北军，那些刚放下锄头的倒戈兵也疯了。
黄四狼连滚带爬冲到马前，额头重重磕在泥水里，声音嘶哑：
“明公！您是天上的太阳，太阳怎能和地上的臭虫碰硬？”
“小人愿替明公挡枪，哪怕被扎个透明窟窿，只要明公别忘了小人那顿牛肉，小人九泉之下也含笑！”
“让我们去！”
“杀了高承武！保护将军！”
八万大军声浪如排山倒海，无数人向前拥挤，自发组成人肉盾墙，将白彦清死死护在身后。
高承武握着枪的手抖得愈发厉害。
他在云州纵横二十年，从无敌手。
流云宗宗主亲传，“流云破风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