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博骑在最前方那匹黑色战马上。
遥遥望见酒楼前密密麻麻的人头,他握着短棍的手不由得痒了起来。
将军阁下的命令,是把这些刁民这些不知好歹的刁民活着送到镇北关外。
那他便会生擒这里所有人。
一个百姓都不会多。
一个刁民也不会少!
对于身后的士兵,他只下了一个命令。
“给我打!”
下一瞬。
李文博双脚离镫。
战马尚未停稳,他整个人已然飞身跃下。
左脚落地的同时,右手已然抽出腰间短棍。
没有警告。
没有喊话。
没有三令五申。
短棍抡了一个完整的圆弧,砸在面前刁民的肩膀上。
骨裂的声音在广场上传出去很远。
清脆,干净,像折断了一根干柴。
刁民惨叫一声栽倒在地,肩胛骨的位置塌了下去,不成形状。
紧随其后的骑兵纷纷跳下马。
短棍出手。
毫不留情。
惨叫声在一瞬间爆发。
那些方才还骂得最凶的人转身就跑,挤在一起互相踩踏。
有人被踩倒在地,后面的人直接从他身上踏过去。
六族家主的脸色终于崩了。
打了。
他真的动手了。
他们张着嘴,半天没合拢。
他们想过一百种可能,甚至杀几个暴民来震慑全场他们都想到了。
可唯独没想过白彦清真的会无差别殴打百姓。
甚至,还调动了破虏营!
破虏营是什么?
那是对抗北方蛮族的尖刀!
而现在,这柄尖刀就插在他们的六家的心坎上。
屠氏家主反应最快。
他一把揪住身边的护卫头领,急声道:
“破虏营对光州城不熟悉,组织人!拿东西挡!撤进民房里,跟他们打巷战!”
“我们有三万人,他们撑死不到五千!我们未必会输!”
屠氏家主这句话,让在场众人找到了主心骨。
家丁和被煽动的百姓拿起棍棒、板凳,退入沿街商铺和民宅,从窗口和门缝里朝外投掷杂物。
瓦片、酒坛、碎砖头砸了出来,在石板地上摔得粉碎。
甚至有几个胆大的汉子,在家主许诺重赏之下举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