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叶青书似乎没有那么刻意的保持了?
而且叶青书这一路上都很沉默,不像之前那样偶尔会主动跟她说起路边有什么典故。
他在想事情,想得很入神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凌欢感觉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偏僻。
路边的树越来越密,脚下的路也越来越窄,草从石缝里长出来,几乎要把路面盖住了。
这不太对吧?
她记得刚才叶青书说过,她们马上就能抵达下一个比较繁华的城镇。
这路怎么看都不像是去繁华县城的啊?
凌欢一直都不怎么认路,以前出门都是辛暮带着她,她只管跟着走就是了,自己没什么辨别方向的能力。
现在就算意识到不对,也说不清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她只好到虚海中问了问溯光,溯光出来只看了一眼,就得出结论:“你们方向歪了。”
凌欢赶紧拉住叶青书:“叶公子,我们是不是走错了?”
叶青书停下脚步,茫然地环顾四周,这才发现周围的景色和方才截然不同。
他脸上闪过一丝窘迫,赶紧去路边拦下个挑柴路过的樵夫问路。
樵夫扛着扁担往他来时的方向一指:“走反啦,往那边折回去,过了岔口往左才是去翎都的官道。”
叶青书道了谢,转过身来面对凌欢,耳根有些红。
“是在下走神了,抱歉。”
两人沿着原路往回走,此处偏僻,路边的蒿草比人还高。走到某处,前方林子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粗哑的说笑声。
“今儿运气不错,捡了个肥羊。”
“这人身上的衣裳一看就不一样,肯定是有钱的,咱们先让他写信回家诈一笔,再灭口。”
“哈哈哈,这一票干完可比抢十来个穷鬼都强!”
“……”
几个穿着短打的男人从林子里钻出来,肩上扛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。
那人嘴里塞着布团,头歪向一边,显然已经晕过去了。
叶青书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下意识伸出手臂挡在凌欢身前,把她往自己身后拢了拢,然后迅速扫了一眼那群人。
七个人,腰间都别着刀,衣裳虽不统一但都是深色短褐,说话时荤素不忌,是山匪无疑。
他压低声音对凌欢说:“我们悄悄退回去,去报官。”
他一介书生,不曾习武,手无缚鸡之力。
遇上山匪,几乎没有招架的能力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