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暮叹了口气,走到船头想伸手拉她。
她却好像又看到了什么稀奇的玩意儿,反手抓住辛暮的手腕使劲晃:“师兄!那边那边!有莲蓬!”
动作一大,船身随之猛地一歪。
辛暮脚下没稳住,就要往凌欢身上栽。
好在一身修为不是白瞎的,辛暮几乎是瞬息之间就调整姿势,用手肘撑住了身子,两人之间隔出一乍距离,不至于砸到凌欢。
矮桌上的米酒盅晃了晃,倒在桌面上,淌出一小滩。
两个人离得极近,鼻尖对着鼻尖。
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,能感觉到那里的心跳很快。
凌欢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和平时不太一样。深沉的,灼热的,像是被压了很久的暗火,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窜上来。
她伸出手去,碰了碰他的眉骨。
这个动作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。
辛暮的呼吸猛地一重,低下头,唇覆上了她的。
这还是两人离开合欢宗后,头一回亲密接触。
这一个月里,他克己守礼几乎到了过分的地步,除了上街时会牵着凌欢的手之外,两人的相处模式好像又退回了以前单纯只做师兄妹的时候。
凌欢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点,不过她只是好奇了一瞬,就没再多想。
见凌欢一点都不在乎,辛暮心里更郁闷了。
两方在他的脑海中交战,一边呐喊着:带她远走高飞,能躲一天是一天。
一边痛斥:你真是个无耻小人,用这样的方式阻碍她的修行。
没人知道他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,到底憋了多久。
一旦开了这个口子,这些纠结烦闷好像全都被暂时扔到了脑后,只剩下一件事:
要她。
他吻得又凶又急,像是渴了太久的人终于碰到了水。
凌欢被他亲得有些迷糊,舌尖纠缠间发出含混的声响。她的手下意识攀上他的后背,感觉到手底下男人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辛暮撑起身子,低头看她。
少女的唇被亲得红润欲滴,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,发髻被他揉散了,那支白玉簪要掉不掉地挂在发间。
她有些喘不上气,胸口起伏着。
“欢儿。”
辛暮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调子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可以吗?”
凌欢眨了眨眼,睫毛上沾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