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正是他派去镇守血煞门的亲传弟子。
当初攻下血煞门后,天工府便将那里的珍宝尽数收缴。
可因为那一战门中弟子损伤惨重,加之血煞门内的奇珍异宝多如牛毛,一时间根本无法悉数安全运回。
庄弈为了将利益最大化,便下令让核心弟子驻扎驻守,计划着过些时日,便将那里改造成天工府在外的分部。
可如今,负责镇守的弟子死了,这就意味着烬曈已经带人把血煞门的地盘给重新夺走了。
天工府留守的几百名精锐,连个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,怕是已经全军覆没。
“魔头放肆!”
“这怎么可能?!”
殿中各大宗门的老家伙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纷纷长身而起,掀翻了无数案几。
而在这些人当中,又属天工府和千机阁的人脸色最为精彩,活像是青天白日见了鬼。
因为烬曈身后那群不怀好意冷笑的血煞门魔修,分明都在十日前的围剿大战中绞杀殆尽了。
可现在,这些人不仅毫发无损,甚至还比以往凶悍上三分。
这跟死了的人当场诈尸有什么区别?
庄弈彻底暴怒,那张脸上难得失去了稳重,五官甚至都有些扭曲。
他指着烬曈,厉声怒喝道:“烬曈!你这妖孽当真是胆大包天,今日竟然敢带着这群残兵败将擅闯我天工府,真当我正道无人能降住你吗?!”
面对庄弈的雷霆震怒,烬曈欠揍的笑了一声。
他身后的大护法路异松弛感极强,在满殿的剑拔弩张中捞了一把椅子放到烬瞳身后。
烬曈衣袍一掀,毫无坐相地往上面一坐,一条腿顺势搭在旁边的扶手上,斜眼看着主位上的庄弈,懒洋洋地开口:
“我说庄掌门,咱们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?本尊把魔骨交给你,再带着手下配合你演一出大戏,好提高你们天工府在八大宗门里的声望。作为交换,你替我们血煞门办一出金蝉脱壳,让我们做这修仙界的第九大宗门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大魔头故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委屈:
“本尊带着兄弟们在外面风餐露宿等了这么多天,就等着庄掌门的喜报呢。结果今日一瞧,您这庆功宴办得热热闹闹,却连张请帖都没给本尊送。怎么……庄掌门这是打算过河拆桥,说话不算数了啊?”
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