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屋子的所有门窗都关着,她明显能感受到这里覆盖着结界。别说她现在动不了灵力了,就是能动,也破不开太臻境修士布下的结界。
“溯光……溯光!”
她在脑海中呼唤溯光,但此时虚海中覆盖着屏障,是溯光自行降下的,她现在动不了灵力,声音根本传不进去。
意识又开始在剧痛后迅速模糊。
绝望之际,凌欢的视线突然扫到了自己手腕上。
那里有一根细细的红线,不仔细看几乎很难察觉。
“有危险,拽断它。”
这一刻凌欢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不身份了。
她不知道庄弈的最终目的是什么,师尊明日就会抵达天工府,庄弈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她下手,难保没有拉扯合欢宗的意思。又或者图谋巨大,以至于他连同合欢宗主翻脸的风险都不放在眼里。
未知的危险才更可怕,绝对不能留在这里任人宰割。
她用最后的力气勾上红线,猛地一挑,发出细微的一声:
“啪——”
红线应声而断。
做完这些,凌欢支撑不住脑袋,虚弱的趴在地上,用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。
不过几息的时间,只听轰隆一声巨响。
那扇大门被人生硬粗暴的踹碎了。
光线强势侵入压抑的房间,漫天的木屑与玄铁残渣在狂风中疯狂旋转。
而在那一片耀眼的光晕与漫天飞舞的烟尘之中,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跨来。
肩膀被一双大手扶住,小心的抬起。凌欢的脑袋在空中虚无支点一瞬,就稳稳靠在结实的胸膛。
受伤的左手被人捧起,焦急的声音自头顶响起,掺杂着晦暗不明的怒意。
“谁伤的你?”
凌欢张开嘴,艰难的发出几个气音。
“走……离开这里……”
……
别春恨。
此药极为霸道,药性极烈且持久,不可动用灵力的同时还非常折磨人。
好在这药不要命,只要挨过这最难熬的几个时辰,待药效散去,对身体没有很大的损伤。
可这一阵,又岂是那么好挨的?
“唔……热……”
凌欢此时双颊酡红,一双平日里灵动出尘的杏眼如今水汽氤氲,眼尾逼出一抹近乎妖异的艳红。
她已经完全烧糊涂了,只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烤,而抱着自己的这个人,身上却带着一股令她疯狂渴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