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莫名地紧了紧。
她……为什么会吓成这个样子?
认错?不敢了?一时糊涂?
难不成……当时她对自己说的那番话被人听了去,然后传到了掌门师兄的耳朵里?
而掌门师兄为了不影响他的炼器进度,私底下找过这丫头,对她施以威压,严厉地警告过?
是了,掌门师兄很多时候古板严厉,不容任何人忤逆,类似的事情在旁人身上发生过很多次,以前他也不是没听说过。
想到这里,鹤九皋原本清冷的凤眸蓦地一抿,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薄怒。
掌门师兄平日里对他管控严格他理解,但这如今已经涉及到了他个人的私事!
就算掌门师兄觉得不妥想要出面警告,那也应该冲着他鹤九皋来才是,背地里去恐吓人家小姑娘,算什么做派?
有了这番先入为主的“真相”,鹤九皋有些生气地深吸了一口气,盯着凌欢,沉声开口质问道:“掌门师兄……可曾来找过你?!”
“啊?!”
凌欢一听这话,整个人如遭雷击,彻底傻在了原地。
掌门怎么也知道了?!!
这不完犊子了吗?
合着现在外面风平浪静没闹大,是顾忌着合欢宗的面子啊?
还是说……掌门嫌自个儿出面太兴师动众,所以特意先派了鹤九皋来做谈判使者,来探听她的口风和认错态度,好决定接下来是直接把她打成血煞门同伙,还是和平解决?!
看着面色阴沉的鹤九皋,凌欢满脸绝望地摇了摇头。
她此时眼眶通红,声音里都带上了清晰的哭腔,近乎哀求地颤声道:
“没有……掌门、掌门没有专程来找过我……”
这副泫然欲泣、极度恐惧却还死死咬着牙不承认的模样落在眼里,一下子就坐实了鹤九皋的想法——
这丫头分明就是被掌门师兄给恐吓得狠了!
一瞬间,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自鹤九皋的胸腔轰然上涌。
掌门师兄这次当真是做得太过分了!
他一拂衣袖,骤然转过身去,就要往院落外走。
他现在就要去主峰找庄弈问个明白!
然而,刚走到小院的大门口,鹤九皋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他突然想起自己今晚专程跑这一趟的真正目的还未达到,冷静了些,有些僵硬地转过身。
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