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趁着人家昏迷不醒的时候偷摸拿了人家的灵元,怎么看都有点做贼心虚的嫌疑。
不过她很快就转变了思维,梗着脖子硬气起来,冷哼道:“看什么看?我累死累活一晚上帮你稳固灵脉,取你一颗灵元当做报酬,很过分吗?”
“哦?”烬曈单眉一挑,语气古怪地反问道:“一颗?”
凌欢见他这副神情,以为他是不满自己偷拿,又怀疑她谎报,有些生气。
“你少用这种眼神看我!我们合欢宗的秘术法则本就如此,给旁人疗愈灵脉后,抽取灵元作为对等的报酬,取了几个就是几个,没必要撒谎。再说了,你昨夜自个儿把灵台敞开,那不就是等于默认了让我自己进去取报酬的吗?”
烬曈听完,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:“你想到哪去了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气闷:“我是说……昨晚我的灵台都完全彻底地对你敞开了,结果你就只拿了一颗?”
他醒来得早,瞧见凌欢入定时周身围绕的那些灵力流转方式,一眼就瞧出这丫头是用合欢宗秘法拿了他的灵元在炼化。
可他灵元太多了,少个三五颗他自己都很难精准地察觉出来,所以也并不知晓她究竟取了多少。
结果这丫头忙活了一宿,扣扣索索地偷了一颗走?
不知道为什么,烬曈心里莫名有些生气。
他堂堂血煞门魔尊的命和灵脉,竟然只值区区一颗灵元?
这就是瞧不起他。
凌欢这下彻底傻眼了。
她以前在合欢宗的时候,经常听师姐师妹们围在一起吐槽,说自己的哪一任道侣平日里宝贝自个儿的灵元跟什么似的。她们稍微取一颗,那些人瞬间翻脸的、要死要活的、拿着本子算账的,多了去了。
怎么到了烬曈这儿,这魔头的语气倒像是嫌弃她偷拿得少了、没见过世面似的?
……这不是怕头一次拿灵元,不知道你的底线,得罪了你,再抓着我发疯嘛!
凌欢眨了眨眼,有些试探性地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问了句:“呃……那,那我下次……就取两颗?”
眼看着烬曈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后变得更加古怪,凌欢心里一惊,暗骂自己嘴贱,这不是巴着人家再重伤一次吗?
赶忙急匆匆地补充了句:“当然了!没有下次是最好的!我是说假如!假如啊!我绝对没有盼着你继续受伤的意思,你可别误会!”
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,往往会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