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欢一路跟着,到门口才停下来。
屋门没关,她依稀看着四个医修围在鹤九皋两侧,神色凝重的捧着他的两只手仔细检查。
凌欢看了一会儿,没忍住多嘴提醒道:“那个……诸位仙长,他脚上也有伤。”
路异那帮人锁着鹤九皋主要目的就是防止他逃跑,所以锁在脚腕上的铁链更为厚重,且用的是极为阴寒的玄铁。
长时间贴着皮肉挨着,冰寒入骨,极易冻坏皮肉伤害灵脉。
最起码以凌欢现在的角度看过去,鹤九皋双脚的脚腕处已经高高肿起,袜子和裤脚上粘连着大片干涸的黑红血迹,皮肉模糊,看着十分吓人。
她见半天都没人去管伤口,不由得好奇:就这么晾着真的没事吗?
“姑娘也是医修?”
一位医修闻言斜眼看过来,语气平平。
凌欢懵然摇头。
那医修冷嗤一声,头也不回的扔了句:“既然不是医修,就不要在此指导我们诊治。”
凌欢被怼得一噎,抿了抿唇退后一步,不再说话。
行吧,人家才是专业的。
说不定脚上的伤只是看着严重,手上的伤才是真真切切伤到了根基,所以得排个轻重缓急。
她偷偷拿眼去瞧榻上的鹤九皋。
只见这位五长老此时也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双手,凤眸中满是克制不住的担忧与紧张,好似那双手比他的命还要紧。
凌欢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,心想还好自己当时赶到的及时。
要是路异那一刀真的实打实砍下去了,真被砍掉了双手,那都不知道天工府得疯成什么样,怕是要当场举全宗之力去和血煞门拼命。
想到这,她脑子里突然拉回了一根弦,察觉到了一点极其不对劲的地方。
血煞门上方不是有结界吗?
可她当时去救鹤九皋的时候,单枪匹马直接就进去了,压根没感觉到任何结界的阻碍。
难道……是只能进不能出的单向结界?
凌欢百思不得其解,心里猫抓似的刺挠。
正好门外还守着两个弟子,一男一女,看服饰应该是天工府地位比较高的弟子。凌欢靠近她们一步,拽了拽那女弟子的袖子。
“道友,今日到底是何情况?万剑宗的那位师祖怎么突然出山了?而且我看他似乎也没怎么动手?”
那女弟子知道凌欢是救五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