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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!正道这帮伪君子最是阴险,万一留出祸害来多麻烦?还是杀了最干净!”
“啪!”
路异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香蕉的光头上,清脆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。
“你是不是傻?尊主做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帮猪脑子指手画脚了?尊主既然没在天工府直接杀他,那肯定是留着他有大用处啊!这叫战略物资懂不懂?”
“不过……”路异一边揉着自己下巴,一边在鹤九皋的双手上打量,仔细考虑。
“虽然不能杀……但咱们可以先把他的两只手给砍下来。”
听着这群魔修肆无忌惮、如同讨论牲口般的残忍对话,鹤九皋气得浑身颤抖,一双凤眸中满是屈辱与愤怒,死死地瞪着他们。
“阴险魔修!有种你们就直接杀了我!”
炼器师最看重的就是这双巧手,若是砍了他的手,在他眼里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痛快。
可他的愤怒落在周遭这群杀人如麻的魔修耳朵里,却只换来了一阵更密集的嘲笑。
鹤九皋怒气上涌,目光如钉,像是要把这群人生吞活剥了似的。
但他没有什么力气反抗。
他是炼器师,虽然修为境界已经到了太臻一境,但他自修道以来,所有的心血和精力全扑在炼器这一件事上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