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他举目无亲?”一道清越的声音蓦地穿堂而入,打断了靖安伯的咆哮。
众人寻声望去,见大理寺公堂门樘处,不知何时倚了一个人。
那人已换下了那身侍卫公服,穿着一身黑底红纹杭绸直裰,外罩一件织金斗篷,金冠束发,腰悬玉佩,通身上下写了一个“贵”字。
他迎着众人的视线,慢悠悠踱进来,旁若无人地走到一张空椅上,一撩衣摆坐下。
他一双顾盼生辉的狐狸眼微微弯着,唇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浅笑,看着师无邪道:“‘夫君’的亲人不就是我安平侯府么?”
说完,他慢条斯理地侧过脸,目光掠向靖安伯时,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嘲讽与睥睨。
“谁家还不是个勋贵了。”
“夫君,侯府给你撑腰。不用怕,我说的。干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