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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软,瘫坐在地,面色是惨然的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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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寺正堂。
靖安伯宴礼端坐在堂下特设的座椅上,脸色铁青。
堂中央,宴明御与宴明清并肩跪着。
宴明御那张猪头脸尚未消肿,此刻更是惨白如纸,眼神躲闪。
宴明清则背脊挺直,肩背上有数不清的血点,是刚才钉板之刑留下的。
随着衙役威严的低喝声,师无邪踏入门口,袍角拂过地面。手中握着一叠墨迹新鲜的供状。
他在宴明御面前止步,将那叠纸不轻不重地掷于对方眼前。
“宴明御,这些口供皆指认你为主使,残害嫡弟,构陷人命。你还有何话说?”
供状散开,上面密密麻麻的红指印和字迹,刺得宴明御瞳孔骤缩。他猛地抬头,“大人,我冤枉啊!都是这些背主忘恩的刁奴!是他们受了宴明清的指使,联合起来污蔑我!”
师无邪不理会他,兀自走到公案后坐下。
“宴明御多次指使家仆,对宴明清施以鞭挞,囚禁,冻饿等酷虐手段,致其遍体鳞伤,几近丧命。后又自导自演落水戏码,构陷嫡弟杀人。其行卑劣,其心歹毒,严重触犯《大周律》,悖逆人伦。”
他眸光扫过堂下众人,冷冷地宣判:“依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