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昭警惕地皱眉,“你悟出什么了?”
楚云曦声音懒懒地:“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。”
“好一个不服就干!”
三人倏然循声望去,见了来人随即起身。
只见安平侯楚稷大步而来,径直走到楚云曦面前站定。
他目光如炬,上上下下将人仔细打量了一番,惊喜道:“曦儿!你竟然还活着!”
话音未落,他的双手重重已按在楚云曦肩头,用力捏了捏,仿佛要确认什么似的,声音亦哽咽了些:“太好了!活着就好。”
这时,楚云昭在一旁适时开口道:“是啊云曦,你看看,把父亲忧心成什么样子了。既然人好好的,怎么还闹出‘诈尸’这般骇人的动静?”
楚稷听得此言,眉头蹙起,转而看向师无邪,语气沉了下来:“本侯若没记错,昨夜是大理寺验看后,断定吾儿已然身亡吧?”
他边说边走到上首主位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目光如鹰隼般攫住师无邪:“师大人,此事你需得给本侯一个交代。既然人未死,昨夜为何动刀验尸?”最后一句尾音压低,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楚云曦听出楚稷的话外音,他爹怕不是跟他一样,以为师无邪对婚事不满,要杀他呢。
楚云曦正欲开口解释,便见师无邪望向楚稷,不卑不亢地道:“侯爷明鉴,此事恐是下官署中医官误判所致,累及侯府清誉,下官先行告罪。”
楚稷眉峰拧紧:“误判?”
“是。”师无邪面色坦然,“公子当时因过敏导致窒息昏厥,脉象沉微几近于无,与身故无异。署中医官技艺不精,未能细察便仓促断定公子身亡。此乃下官失察之过。”
楚云曦闻言,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,双肩一松又顺势靠回椅中。
虽然不明白师无邪为什么要帮他遮掩“死而复生”的真相,但这番说辞确实省了他不少功夫。
楚稷目光狐疑地思索了片刻,又去看楚云曦,“那诈尸又是怎么回事?”
只见方才还懒散靠在椅中的楚云曦,倏然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神色。
他抬手捂住心口,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更透出几分脆弱感来,声音也低下去:“父亲有所不知,孩儿当时濒死陷入昏迷。魂魄恍恍惚惚,如坠冰窟。只觉有铁链拖动声逼近,想是勾魂的无常到了。”
他恰到好处地轻颤了一下,一副劫后余生,心有余悸的模样:“至于后来孩儿做了什么,真是一点也记不清了,只是恍惚看见了鬼门关。后来......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