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对着那道长躬身作揖,态度甚是恭敬。
“道长,家弟去得冤枉,昨日诈尸定是怨气深重。还请道长施展神通,务必别让那东西,冲撞了侯府气运。”
他说着,袖袍遮掩下,迅速将一块黄澄澄的金定塞进道士手中。
长须道士眼底掠过满意之色,快速从容将金定纳入袖中,面上却愈发宝相庄严,朗声道:“世子放心!我栖霞山一脉世受皇恩,更有国师他老人家坐镇。区区冤魂,何足道哉?待贫道做完这场法事,定保侯府家宅安宁,不受阴祟侵扰。”
他声音洪亮,围观的百姓都听得清楚,一时议论纷纷。
“侯府这是闹得多凶,连栖霞山的人都请来了?”
“你没听说么?他们家那小公子,前夜在大理寺诈尸了!侯府天没亮就派人去观里请的人,听说还要请国师去大理寺‘收鬼’呢!”
议论声中,也有人语气唏嘘:“自家孩子死得不明不白,这当哥哥的不说想法子安抚亡魂,头一桩事竟是请法师驱邪,这真是......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万一真是厉鬼呢?回来害人怎么办?”
“害人?我听说那楚小公子性子最是温和怯懦,走路都怕踩死蚂蚁,他能成厉鬼?”
“你不知道,前夜他可是把大理寺闹了个天翻地覆,那边街坊早就传遍了。”
“可我听说大理寺的那位活阎王早已经把那厉鬼给收了,有人亲眼看见那鬼被师大人追得满衙门跑呢!”
车帘内传来极轻的一声嗤笑。
师无邪放下车帘,回头看楚云曦正托腮靠着车窗,饶有兴致地听着。
他站起身道:“我下去说清楚。”
然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在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,“别急。”
他侧目,便见楚云曦盯着车门外,琥珀般的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,“这么好玩的事,当然让我先来了。”
话落便先他一步跳下了马车。
楚云曦一身殷红,骤然出现在灰蒙蒙的街景中,刺目又招摇。
“公、公公子?!”
门房最先看见,他脸色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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