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须臾便陷入了深眠。
......
他从清晨一直睡到几近黄昏,整个人像具尸体似地一动不动。
这一觉睡得极沉,却也极不安稳。
原主的记忆交织成无数破碎的画面,断续而混乱地涌入脑海,走马灯似的快速闪过,直到他看见自己咽下一口桃酥,未久,强烈的窒息感袭来。
“唔——”
楚云曦眉心拧紧,窒息时的痛苦将他从梦境中拉扯出来,他猛地惊醒,涨红了脖颈大口喘息。
“嗬——!咳咳咳——!”
他用手肘撑起上身,胸口剧烈起伏,眼前因缺氧而阵阵发黑,好半晌,那阵眩晕和窒息的心悸才缓缓退去。
视线恢复清明,他这才发现枕头上一个深坑,是自己睡觉时整张脸埋进去了。
楚云曦:......
差点又死一回。
原主这幅身体是不是太脆弱了一点?睡着了跟鬼压床似的,动都动不了。
“来人......” 他哑着声音,气若游丝,“水......”
门外一片死寂。
楚云曦蹙眉,清了清嗓子,提高音量:“来人!”
这一次,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窃窃私语声——
“你进去......”
“我才不去呢,要去你去。”
“我可不敢......大人不是已经把这厉鬼收服了吗?怎么也不镇压起来,还由着他当主子?”
“谁去跟大人说一声吧?我真不想伺候了……” 一个女声快哭了。
“大人那尊活阎王,咱们躲他都来不及,谁敢主动往上凑?万一他一个不高兴,觉得咱们多事,把咱们也......”说话的声音开始颤抖:“也像他廨房里那些东西一样......”
说到这里,门外传来一阵惊叫,旋即便是急促的脚步声,由近及远,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,再没了声音。
楚云曦揉了揉眉心,看样子这些人是仍把他当成诈尸的厉鬼了。
怎么师无邪没把他活着的事告诉府里人吗?
不过......这像是那人机会干出来的事。
没人敢进来,他索性掀被下床,自己倒了杯早已凉透的茶水,仰头一饮而尽。
凉茶滑过肺腑,带来些许清明,梦中获得的原主记忆开始自动整合。
他了然地眯起眼。
师无邪,好像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