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悦玲没想到迷香没起效,但她还有后手。
“打开门。”她吩咐身后的人。
门闩抽开,两个婆子拎着绳索冲进来。戚锦颜侧身避开第一个婆子伸来的手,反手在她后颈一拍——那婆子身子一软就瘫了下去。
第二个婆子学了乖,绕到侧面想堵死她退路。
就在这时,祠堂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,像是什么重物落地。
然后是一道男声,不高不低,传进来时带着股子漫不经心的味道:“里面打完了没有?我在外头等着有点无聊。”
沈彦之。
戚悦玲的脸刷地白了。她猛回头,就看见院子里那几个她安排的家丁全趴在地上,一个穿着玄色便服的男人单手拎着把折扇,像散步似的踱进了祠堂。
他进来后扫了一眼地上那个昏过去的婆子,又看看角落冒烟的炭盆,最后目光落在戚锦颜身上。
“没事?”
“你来得倒巧。”
“跟你说了出门带够人手。”沈彦之把折扇别回腰间,懒洋洋的,“管家说你来了戚府,我正好路过。”
正好路过。靖安王府在城东,戚府在城西。路过个鬼。
戚锦颜没戳穿他,转头看向缩在门边脸色惨白的戚悦玲。
“还有什么招,一起使出来。”
戚悦玲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
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戚丞相的身影出现在祠堂门口。他本来不知道戚悦玲今天搞的这出戏,是听下人来报说靖安王驾临,才从前院赶过来。
一进后院就看见了满地昏迷的家丁和祠堂里这幅光景,戚丞相的脸色精彩极了。
他一个箭步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