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身便服,没带亲兵,只身一人从后巷的小门绕进来。姜念在院里支了个小桌,借着灯笼的光在记账。三两窝在她脚边打呼噜,听到动静竖起耳朵,尾巴摇了两下又趴回去了。 “面好吃吗?”沈渡问。 “坨了。” 沈渡无甚表情地点了下头:“下次少煮一会儿。” 他找了个板凳在桌边坐下来。姜念继续记账,也没赶他。两人各自安静了一阵,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虫鸣。 “你那枣红马叫什么?”姜念忽然问。 “你的马。” “我没同意养它。” “它同意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