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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那孩子再拖两个月脾就保不住了。你们仁和堂坐堂大夫诊金多少?三百文起步。那妇人连三十文都掏不出。”
伙计被她堵得说不出话,闷了半天,转身走了。
但这事传了出去。
不知道谁添油加醋地传成了“东市巷子里有个姑娘,能看人也能看畜,医术比太医院还厉害”——离谱至极。
接下来三天,每天都有人拖家带口来找她看病。头疼脑热的、腰酸背痛的、甚至有个老头拉着她的手说自己胸口闷要她摸一摸。
戚晚意烦不胜烦。
第三天傍晚,她把门板一合,“咣”地关了铺子。在门上贴了张纸——
“本店只看畜禽,不看人。再问打出去。”
春雀在旁边目瞪口呆:“小姐,这写得也太凶了吧?”
“不凶他们不怕。”戚晚意拍了拍手上的浆糊,“我给那孩子看一次病,惹了一身麻烦。以后再不接人的活了。”
第二天,檀叙言的帖子又来了。
这次不是周管家带的话,是一张正式的拜帖,说首辅大人想请于姑娘过府一叙,商量一件“与畜禽有关的公务”。
戚晚意看着那张帖子上“与畜禽有关的公务”几个字,沉默了很久。
“什么公务需要跟我一个兽医商量?”
春雀摇头表示不知。
戚晚意换了衣裳,去了首辅府。
这次是正门进的。门房见了她的帖子,客气气地引进去,穿过前厅,到了书房外面。
书房门开着,檀叙言坐在案后,面前铺了一张舆图,旁边摆着几份文书。豆包趴在他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