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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治好了几个?”
“至少七八个。大多是小毛病,但她诊得快、断得准。有的连药都不用,就告诉人怎么忌口、怎么调理。”
萧璟容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蛊虫的事,他遍寻名医,无人能解。太医院的人翻遍医书,只能用汤药暂时压制。
一个看猫狗的女人,能诊出肾结石?
荒唐。
但他腹中那条虫子,刚才翻搅的时候,疼得他差点咬碎牙。
荒唐的事,走投无路的时候也值得试一试。
“明天,让她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
季柯退出书房时,回头看了一眼——王爷的脸色在烛光下苍白得吓人,嘴唇都是灰的。
这蛊毒,怕是快压不住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戚晚意还没起床,门就被拍响了。
季柯站在偏院门口,盔甲整肃,腰间佩刀。他身后还跟了两个侍卫,三人往那一站,把春雀吓得端着洗脸水的手都在抖。
“于姑娘,王爷有请。”
戚晚意披着外衫走出来,头发还散着,脸上写满了“什么事非得这个时辰来”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现在。”
“连脸都不让洗?”
季柯的嘴角抽了一下。“于姑娘可以……快一些。”
戚晚意回屋洗了脸,漱了口,换了身衣裳出来。春雀还要给她梳头,被她摆手挡了:“随便绑一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