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的意思。”檀叙言喝了口茶,语气平平,“是于姑娘自己推出来的。”
戚晚意:“……”
行,不愧是首辅。
“那箭呢?”
“箭头是军中制式。”檀叙言把茶盏搁回桌上,“但射箭的人手法粗糙,不是正经军伍出身。应当是花钱雇来的。纸条上那行字,"管好你的嘴"——笔迹是女人的。”
女人的。
柳絮儿?
不对,一个清倌人出身的姨太太,哪来的门路雇军中制式箭头的**?
“你觉得,那箭是冲着我来的,还是冲着赵府管事来的?”
“冲你。”檀叙言说得干脆,“管事的要灭口,直接打死就行,不必费箭。射到你窗户上,是警告。”
戚晚意沉默了片刻。
她一个楚王府的弃妇,给人看猫狗的野路子大夫,值得一支制式箭矢来警告?
除非——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。
管事说猫的毒是那姨太太下的,而那姨太太背后站着的人,比一个鸿胪寺卿的宠妾体面得多。
“我给你惹麻烦了?”
檀叙言抬眼看她。
有一瞬间,他的表情让戚晚意想起实验室里那些研究员看标本的样子——好奇,审视,带一点她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“于姑娘,我手下的人查了三天才摸到这些。你一个人跑去柴房,一晚上就把事情问清楚了。”他的语调没有起伏,“你这本事,用来看猫狗,确实浪费了。”
这话是夸她?还是在试探?
戚晚意不接这个茬,站起来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檀叙言从桌案底下拎出一个食盒,递过来。
“豆包的诊金。我府上厨子做的点心,比外头买的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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