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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,王府正院的人来传话——说明天是楚王殿下的寿辰,侧妃要在正院办家宴,请……请您也去坐坐。”
    戚晚意正在缝一个装药粉的小布袋,针脚细密。
    “请?”
    “是……是传话的人原话。”春雀搓着手,“其实就是让您去,不去不行的那种。”
    寿辰。家宴。
    萧瑾的生辰。原身记得清清楚楚——三月初九。原身当初为了给他备寿礼,从年头开始绣一幅松鹤图,扎烂了十几根手指头。后来那幅松鹤图被戚悦玲接过去了。
    “去。”戚晚意咬断线头,“为什么不去。”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春雀欲言又止,“侧妃她……”
    “她想让我出丑也好,想在人前做出姐妹和睦的样子也好,总得给她个表演的机会。”
    春雀张了张嘴。她有时候真搞不懂自家小姐——明知道是鸿门宴,怎么还往上凑?
    “别担心。”戚晚意把缝好的布袋收进袖子里,“我去看看萧瑾的脑子。”
    “……啊?”
    “上次隔得远,没看仔细。”
    春雀完全听不懂了。
    戚晚意没解释。她上次在王府正院远远见过萧瑾一面——那天他从外面回来,大步穿过前院,身姿挺拔,气势压人。她扫了一眼,看见了他脑腔内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    很小。蜷曲着。有生命迹象。
    寄生在脑组织里的活物。
    她当时就移开了目光,没有多看。不是不想看——是那个东西太反常了,在她有限的医学知识和前世的研究经历里,都找不到对应的解释。
    明天近距离看一次。确认一下那东西的位置、大小、活动规律。
    不为别的。纯粹好奇。
    搞清楚一个人的脑子里为什么会长虫子,比被戚悦玲为难有意思多了。
    三月初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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